“此事搞定!”廖永安嘴裏嘀咕著,一臉“奸計”得逞的樣子。
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,廖永安轉頭對管家說:“準備紙筆。”
管家應聲而去,沒過多久,便有下人端著筆墨紙硯上來。
廖永安行雲流水,一封書信寫罷,當即塞進了信封中,囑咐手下人送到清水鎮去。
信中大致寫明了廖冷柔和朱波的事,自己的女兒要嫁人了,自然要盡早的通知孩子他娘。廖冷柔的母親叫做李璐璐,現下並不住在勳國公府。
因為她身體虛弱又連年病痛,南京城雖好,卻太過嚴肅嘈雜,言行之間也有很多顧忌,其實是不宜養病的,所以李璐璐一直住在離南京城外的清水鎮靜心修養。
清水鎮和南京城之間大約差了兩百多裏,這路程放在古代已經算遠了。
他們夫妻二人分居兩地,平日廖永安都是派人快馬送去每月的銀錢,保障李璐璐的吃穿用度,若是府上得了什麽新鮮玩意兒,也會給清水鎮那邊勻一份。
……
另一邊,
朱波躺在躺椅上,盯著坐在旁邊的廖冷柔看。
這個女人,自從回來後就是那副表情,笑的跟朵花兒一樣,也不知道是有了什麽喜事。
“冷柔,你笑什麽?”朱波忍不住問。
“啊?什麽?”廖冷柔一愣,一副剛剛回神的樣子。
朱波無奈地搖頭,“你從回來後就一直在笑,也不說話,笑得我都瘮得慌啊。”
廖冷柔頓時甩去一個白眼。
朱波還以為她要告訴自己了,誰知道廖冷柔竟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,竟然又自顧自笑了。
朱波駭然,這小丫頭發的什麽神經?
朱波搖搖頭,索性也不管她了。
天氣晴朗,風吹草香,正是躺屍的好時節啊!
然而就在此時,廖冷柔突然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嚇得朱波一大跳。
“又怎麽了?”朱波一臉懵逼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