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樊文龍知道自己再不表現一下,就徹底完蛋了。
他本就是一個混混,就是靠著姐姐和王忠剛老婆是表親戚的原因,才能進入這裏。
好在他平常辦事都還機靈,雖然是有些手腳不幹淨,王忠剛也就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,懶得和他計較。
樊文龍腆著老臉,挪到王忠剛身邊,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:
“王董,我知道錯了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饒了我吧,您看現在是不是先讓人把這裏收拾一下,畢竟還要做生意的。”
聽到這話,王忠剛瞥了樊文龍一眼,心裏罵道。
這個混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,自己以前這麽信任他簡直是眼睛瞎了!
你也不問問人家男孩是什麽意思,這件事情怎麽收場,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。
這個時候,不趕緊去跪舔人家,跑到老子這裏做什麽!
看明白了王忠剛的眼神,樊文龍立馬朝陳瑜走了過來,還沒等他靠近,就聽到男孩冷冷地說了一句:
“王叔叔是吧,我想問一下您這家店到底是誰說了算的。我打爛了東西該賠,我一定照賠,隻是這個人剛才可是說要將我扒皮拆骨的,要不然您還是把我交給他吧。”
聽到陳瑜這麽說,樊文龍一個踉蹌,差點摔在了地上。
我的小爺,那個時候誰知道您的段位這麽高啊!
您這個逼簡直裝得太有技術含量了,一般人誰能看出來啊!
不過這個時候,他還哪有心情計較這些,聽這意思,人家根本沒打算放過自己,他又看了眼一旁哭哭啼啼的女孩,心頭產生一陣惡心。
老子怎麽會鬼迷心竅地看上這個婊子!
聽到陳瑜的話,王忠剛一臉苦笑,小家夥這是在將自己的軍呢。
他先是衝著陳瑜點了點頭,然後回頭看向地上的兩人說道:
“陳少放心吧,要是讓你在這裏少了半根頭發,回去還不被我們家老爺罵死我啊!您放心,對於壞人,我們絕不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