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爺,這……”
聽到男孩的話,其他幾位大佬一起看向趙成虎。
此時,趙家已經成了他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如果連他都認命了。
那其他幾家也就全完蛋了。
趙成虎神色凝重地看著銀發男孩,又朝旁邊的費彬瞥了一眼。
當他看到費彬正一臉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裏時,就知道男孩已經徹底失去了鬥誌。
想來也是,自初二之後,一路青雲直上,意氣風發,隨後入全明星,贏聯賽冠軍,正是意氣風發,少年得誌的時候。
現在突然遭到如此重挫,自然難以接受。
隻是這樣一來,不但是趙家產業,其他幾大家族的產業也要損耗過半。
難道真的要便宜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西城安家麽?
“怎麽?虎爺這是打算反悔麽?”
銀發男孩淡淡地說道,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。
“嗬嗬,如果您為難,我不要就是了。”
男孩輕輕一笑,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。
“什麽南趙北尹,十大家族,到頭來,隻不過是一個笑話。我看你們還是洗洗睡吧。”
說完,銀發男孩頭也不回地朝台下走去。
“且慢!”
眼看著男孩真的要離開了,趙成虎終於坐不住了。
他們這個行當,最重誠信,要是被人知道他趙成虎流了這個賭局,那恐怕以後也就沒人願意和他做生意了。
更何況,這代表著整個京畿道的顏麵,讓出一些鋪子,受到一些損失固然心疼。
然而,要是信譽沒了,那才是自毀根基的禍事。
想到這裏,他神色複雜地看著銀發男孩,將手邊一遝契約遞了過來。
“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裏,現在失去的,大不了我明年奪回來就是了!”
聽到趙成虎的話,其他大佬也紛紛點頭。
這個賭局之所以能成行,就是因為裏麵有一個時間限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