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眼前的男孩,韓大忠神情中帶著濃濃的嘲諷。
在來的路上,他就已經知道了男孩退學的事情。
你不是狂麽?
你不是囂張麽?
你不是有杜家的支持麽?
這會還不是被我韓大忠逼成了喪家之犬,嗬,不堪一擊!
然而,如果僅僅是這樣,還不能讓韓大忠覺得滿意。
畢竟當時,男孩可是當著那麽多人羞辱自己,今天要是不能讓男孩身敗名裂,他哪裏又能咽得下那口氣呢。
想到這裏,他一臉笑意地看著男孩說道:
“看在你還是個學生的份上,你冒犯我的事情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“但你撕爛我學生論文的事情,總得給個說法吧。”
“那論文可是我那學生全部的心血,就因為她替我講了幾句好話,就被你當場撕碎,而你至今卻連一句道歉都沒有。”
“你知道我們幾個人費了多大的力氣,才將它粘好麽!”
“什麽!還有這事!”
原本,其他人還以為那個男孩是韓主任的一個後輩子侄,兩個人隻是寒暄而已。
可聽到韓主任的話後,一個個都變得義憤填膺起來。
聽這話的意思,這個男孩不但冒犯了韓主任,還把韓主任學生的論文撕了個稀爛。
一個學生,竟然敢這麽做,簡直無法無天了!
“譚校長,這是怎麽回事?
如果你們的學生都是這種目無師長的人,我看這次招生也就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!”
聽到代表們的話,譚忠彤臉色一變,當場就被嚇出了冷汗。
“各位代表,這個學生,學校已經正式將他開除了。
你們放心,我們學校其他學生都是品學兼優,尊敬師長的,你們見過就知道了。”
瞧見譚忠彤這麽說,代表們臉色才稍微緩和下來。
然而這時候,韓大忠卻一臉“痛惜”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