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來的幾天裏,林辰依然沒有去訓練室,隻是帶著學員們在餐廳這邊訓練。
每次看到這個場景,都有不少人會麵帶嘲諷,暗中偷笑。
不過林辰和學員們卻絲毫不以為意。
別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,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。
眼看著隻剩下最後一個名額,顧桐這些天倒是前前後後跑的極為勤快。
不過臨近月底考核,學員們都要比平時更加刻苦,也就沒有人願意搭理這個吊車尾教官的助手了。
“怎麽,今天又沒有情況?”
看到顧桐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林辰笑著問道。
“這些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,別人一聽我是顧家的,嚇得跟看見瘟疫似的,這樣下去,還怎麽開展工作啊!”
林辰笑了笑,這件事情他倒是知道一些情況。
那天在沫山來了之後,沫顏的兩個舍友便將這邊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宣揚了出去。
說是他這個教官有著蠱惑人心的手段,誰要是和他說話了,立馬就像中了邪似的,哭著求著讓他收下。
聽到這樣的傳言,誰還敢和他顧家的人說話。
“好了,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,這樣吧,晚上我請大家出去聚個餐,也算是慶祝咱們這個團隊成立吧。”
“可是還差一個人就……”顧桐明顯還有些放心不下。
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該是你的,躲也躲不掉,好好放鬆一下吧。”
聽到男孩的話,顧桐隻好點了點頭。
李佳雪,馬程他們在知道了聚餐的消息後,一個個也顯得極為興奮。
說到底,這還都是一些十六七歲的孩子而已,又有哪一個不喜歡熱鬧呢。
……
晚上,C8酒吧門口。
林辰帶著學員們走了過來。
C8酒吧離訓練營很近,而且也是一個清吧,很適合在這裏喝點東西,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