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消息?”
聞崢嶸眸光一閃,強忍著心底那股因驚慌而生出的殺意,冷聲道:“那就希望元總管的好消息,不會令我失望了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元總管三字,意思就是強調,他聞崢嶸雖然已經背叛了燕王,但燕王若要算起總賬來,第一個要找的未必就是他。
要知道,元驚濤明目張膽在燕王府臥底多年,對於帝都燕王府的掌控力已經遠遠超過了葛新月。沐紅袖能夠始終容忍他的存在,除了對蒼王的忌憚之外,更多的,還是相互之間那種不必明說的默契與平衡。
元驚濤雖是臥底,可他多年經營下來,幾乎將帝都燕王府整個掌握在手裏。
而且在他離開的時候,挖空了大半個燕王府的人手,光是這一點,都足夠讓沐紅袖在秋後算賬的時候,第一個找上這個燕王府最大的‘叛徒’。
“聞兄不必與我打這些機鋒,你我之間,似乎並不是占些口頭便宜的交情吧?”
元驚濤默然了片刻,隨即輕聲道:“你我現在的處境,似乎沒有互相嘲笑的必要。都是同在蒼王麾下效力,無論到了何時,我們都站在了一條船上。”
“如果你現在還對我保持著猜疑,甚至是抱有敵意,就算我想幫你,也無從幫起。”
“幫我?元驚濤,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。蒼王殿下想要掌握九府,神威司便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步,而地部的特殊性,同樣也是蒼王殿下早已看中的目標。”
“隻要掌握了地部,四位首領的空缺,你我二人,應當要占去兩個吧?”
聞崢嶸露出一絲冷笑道:“別告訴我,你不是在覬覦大首領的位置。”
元驚濤一臉坦然道:“除了陸離,其他三位首領皆是難得一見的強者。更不要說地部那些天晶殺手,甚至是隱藏極深的封號殺手。如果沒有足夠的本事,想要坐上地部大首領的位置,隻會讓自己死得更快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