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她送死?”
陸離拄著長劍強撐身體站了起來,輕笑道:“誰說今日這場戰鬥,就一定是我在送死?”
元驚濤沉默了。
他死死盯著陸離,尤其是盯著他手中那柄看不清根底的長劍。
先前在交手之時,陸離手中那柄長劍幾乎展現出了與龍吻相差無多的力量。更可怕的是,無論自己施展多麽精妙的劍招,陸離都能夠找到其最致命的破綻。
就好像在他麵前,世間一切劍法施展出來,都會被他所破。
那樣詭異而又可怕的感覺,是元驚濤至今為止從未體會過的。所以他對陸離十分警惕,更加警惕的是他手裏那柄長劍。
元驚濤懷疑,陸離能夠有這種神異,一定是得益於他手裏那把長劍,又或是這座劍陣的功勞。
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懷疑,他才會選擇用言語拖延時間,否則別看陸離表麵上已經是身受重傷的樣子,真打起來,除非元驚濤拚著被劍陣吸掉一波真氣的結果出手傷他,否則兩人的戰鬥局勢,始終都是陸離占據絕對的優勢。
就連陸離現在的傷勢,都是元驚濤以真氣爆發扭轉了兩次結局,不然的話,現在他的左臂已經斷了。
“不管是不是送死,以你的氣血,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。我承認,僅論劍法,我不是你的對手,不過等這劍陣一破,我想殺你也隻是一個呼吸的事。”
元驚濤淡淡道:“停手吧,歸順蒼王殿下,未來你的地位,絕對不會比我低。”
“這是我給你的承諾,同樣也是蒼王殿下肯給的最大誠意。”
元驚濤身為蒼王麾下的一員大將,就連吞天這種至寶都能放心交給他,說明他在蒼王府的地位絕對不低。他給出的許諾,實際上就能代表蒼王的一些態度。
這已經是非常高的待遇了,如果換了另一個人,或許真的會屈服也說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