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新月就這樣輕飄飄的走了,把陸離自己扔在東苑練兵場上。
她一走,場中那些原本還在專心致誌鍛煉拳法的侍衛立刻停下動作。
刷!
幾十雙目光忽然聚集在他的身上,令陸離表情一僵,幹笑著將手裏的腰牌亮出,算是表明身份。
見到那塊腰牌,眾多侍衛臉上表情不一,但大部分都是恍然。
畢竟葛新月乃是王府內務大總管,先前這群侍衛對她的到來視而不見,心裏其實都在打鼓。他們對這位葛總管了解極深,如果不是有什麽緊要的事情,她輕易不會過來東苑,更不可能踏入東苑的練兵場。
誰叫府中另一個主外的總管,早年間把葛新月得罪太慘,導致這個內務總管始終不待見東苑,雖然平日裏該有的東西不會克扣,但他們這些東苑的人每次見到葛新月還是有些提心吊膽。
所以今天葛新月主動在東苑現身,還領著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生麵孔,那就由不得他們好好琢磨了。
至於陸離手裏拿著的三品侍衛腰牌,在場這群侍衛倒沒太放在心上。
這群人裏,四品侍衛就已經有大半,三品侍衛也有幾個,雖然三品侍衛在府內職位不低,不過他們這些自忖老資格的家夥也不懼,隻是一個個橫著眼睛打量陸離,等他主動開口說話。
看到他們的嘴臉,陸離心裏大概也有了一點底氣,知道燕王並沒有小氣,確實給了他一個方便行事的身份。
然而,身份給了他,等同的麵子該怎麽去掙回來,就要靠他自己去爭取了。
想到這裏,陸離換上一副笑臉,朝一群侍衛連連拱手:“各位大哥,小弟陸離,以後就要在府內跟諸位共事了,咱們不如互相認識一下?”
“陸離?”
“這名字有點耳熟,之前好像在哪聽過?”
一群侍衛私語起來,都在回想到底是在哪聽過這個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