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柳這一波處心積慮的伏擊,確實打得聞崢嶸有些措手不及。
此刻的他無比虛弱,不滅體都快要崩潰了,一身實力發揮不出兩三成,麵對蘇柳近乎搏命的攻擊,聞崢嶸狼狽招架,頃刻間又多了幾道傷口。
“小賤人,滾開!”
聞崢嶸深知久戰不利,一掌將蘇柳拍飛,顧不得牽動了體內傷勢,向著密林外急奔而去。
他怕林望北追上來再補一刀,那他可就真的死透了。
被他拍飛的蘇柳將大刀拄在地麵,硬生生止住了退勢,雙腿一蹬,如光如影,緊隨著聞崢嶸。
“該死!”
聞崢嶸立刻感應到了身後緊追不舍的氣息,死死咬著牙關,怒聲道:“早知當年我就該連你這小賤人一塊殺了!”
麵無表情的蘇柳眉頭一皺,猛然抬起頭死死盯著聞崢嶸的身影,速度爆發,接近的更快幾分。
“怎麽,說中你的痛處了?”
聞崢嶸露出一絲獰笑,低聲道:“你以為,我就沒有查過你的身份麽?每個進入地部的人都沒有秘密!”
“你想殺我已經很久了吧?可惜啊,這次是你最好的機會,但你沒這個本事!”
呼!
話音一落,聞崢嶸催動秘法,整個人化成一團血影,眨眼間便竄出百丈距離。
這種速度遠遠超過蘇柳,哪怕蘇柳將嘴唇咬出了鮮血,也隻能看著那道血光越來越遠,歇斯底裏地發出一聲尖叫:“聞崢嶸,你該死!”
“嗬嗬。”
聞崢嶸卻是完全不理會她氣急敗壞的聲音,保持著距離的同時,繼續刺激蘇柳的神經,“當年看你還是個孩子,我便好心放了你一馬,你竟不知感恩,潛伏到地部之中想要殺我?你這個小賤人,倒和你那賤人娘親一樣執拗。”
“這麽多年以來,你一定還記得你娘親臨死前的慘叫吧?當年你就躲在那個角落,親眼看著我是如何一點一點折磨她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