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將武館大門打開,看著內中布滿了灰塵的種種陳設,麵無表情道:“他走了,你為什麽不回來打掃?”
姚鬥聞言,滿臉不敢置信道:“老董,你沒聽到我說什麽嗎?景掌櫃他走了,帶著那杆槍,關了酒鋪,離開了老街!”
“哦。”
男人點了點頭,邁步進了武館,穿過大堂走進練功的院子,然後才淡淡道:“走了,代表他終於想通了,這是好事。”
“你就不擔心景掌櫃死在外頭?”姚鬥咬了咬牙,一把將男人背後的劍匣給扯了下來。
男人感覺背上一輕,好像才想起自己背著個劍匣,恍然道:“那是你鹿姨托我找的東西,回頭你給她送去吧。”
聽到鹿姨二字,姚鬥滿腔怒火頓時泄了氣,低聲道:“景掌櫃走之前,說他是去報仇的。他都已經這麽強了,這世間能夠被他稱為仇人的家夥,一定很強吧?”
“強?”
男人思索了一番,認真回答道:“還好,比當年的他要強上一線。若是現在的他,一槍足以殺之。”
“那他為什麽這麽久都還沒有回來?”
姚鬥激動道。
男人正在思考怎麽回答這個問題,練功的小院外,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,“因為景癡的仇人,背後勢力不小。就算能一槍殺了,能不能從對方背後勢力的報複中活下來還是未知數。”
姚鬥眉頭一皺,轉過頭看向那突然出現在院子裏的一襲青袍。
“怎麽,不歡迎我?”
顧浩然笑眯眯地看了姚鬥一眼。
姚鬥哼了一聲,沒有搭理他。
倒是那個男人對顧浩然點了點頭,問道:“聽聞你代師收徒,認了一位小師弟。”
“什麽時候讓我見一見。”
顧浩然聞言苦笑道:“我那小師弟……哎,一言難盡啊。倒是你,出去一趟,就沒聽說吞天聖國發生的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