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掌櫃毫不猶豫,一甩手離開了。
等他走後,又有幾個掌櫃頗為意動,陸離看了看他們,“還有哪位掌櫃想走,我一概不攔。”
聽他這麽說,一個精壯的漢子站了出來,“陸大人,武館那邊還有點事情,今日某就先告辭了,日後再宴請大人賠罪。”
說罷,他轉身就走,絲毫沒有逗留的意思。
連續離開了兩人,眾人的膽子也大了起來,陸續又有兩人告辭離去。
於是這雅間裏,除卻石岩和譚龍以外,還有六名掌櫃站在那裏,去也不是留也不是,表情有點尷尬。
陸離笑道:“幾位不走嗎?”
那幾名掌櫃略顯猶豫,然後一個身穿長袍的老者站出來拱手道:“陸大人不要取笑我等了,鬧出這麽大的陣仗把我們帶來,沒理由什麽都不說就放過我們。”
“況且……”老者頓了頓,歎息道:“我等並不像之前那幾位掌櫃,手裏握的都是些小生意,實在沒有膽子跟陸大人做對。”
“陸大人,不如直說吧,如果有什麽能幫得上大人,我們絕對不會推辭。”
又一名掌櫃苦笑道。
陸離笑道:“幾位掌櫃別客氣,先坐下,坐下我們再聊。”
說著,他伸手引眾人入座。
這次沒有人再拒絕,僅剩的六位掌櫃依言坐了下來,盡管還有些忐忑,但目前來看,陸離的態度還算是不錯,似乎也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。
“看來這位陸大人還算是好說話。”
這個念頭不約而同從幾人心底閃過。
但他們馬上就發現,他們實在是錯得離譜。
“譚龍。”忽然,陸離朝譚龍招了招手。
譚龍立刻走了過來,“陸大人有什麽吩咐?”
“剛剛離開的幾位,都負責什麽生意?”陸離提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。
可落在其他六位掌櫃的耳朵裏,卻不亞於一聲驚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