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豪言壯語,卻是讓這間牢房再次陷入了安靜。
沐凝秋奇怪的看了陸離一眼,陸離也同樣用一種非常古怪的眼神看著她。
兩人對視半晌。
“神經病。”陸離不再搭理沐凝秋。
在他看來,沐凝秋完全就是異想天開。
明幽之境,已經是世人口中的宗師強者。
不說是鳳毛麟角,也足夠稱霸一方。在外界有多少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達到這個境界,沐凝秋卻想在這座布下了禁絕陣法的黑獄裏晉入明幽之境,根本就是癡人說夢。
哪怕陸離有係統這種逆天外掛在身,都沒敢生出這麽大膽的想法。
“你不信本宮?”沐凝秋被陸離譏諷的語氣刺激到了。
“你空口白牙,就憑一句話想要讓我跟你合作,成功了也罷,如果失敗,你是吞天聖國長公主,玄劍宗有所顧及不敢殺你,可我不一樣,勾結魔門妖女這種賭命的事情,沒有一定把握,我不會去賭。”
不管沐凝秋是裝腔作勢也好,或是她真有底牌也罷。陸離有身為穿越者的自覺,那種沒有把握跟好處的事情,能不幹就不要幹,否則這次的陰溝裏翻船,就是下場。
“左右都成了階下囚,與本宮賭上一把又能如何?”沐凝秋語氣不善。
她當然能聽出陸離的言外之意。
隻不過沐凝秋沒想到的是,這種貪生怕死的話,居然會從陸離這種‘凶狠’的家夥嘴裏聽到。
以她來看,有膽子殺死同門,惹出這等潑天大禍,總不會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。
“因為我輸不起。”
陸離垂著頭,聲音有些低沉。
同樣都是賭,他寧願把籌碼押在係統身上,看看係統能在眼下這種局麵之中發揮什麽作用。
自從十年前陸離魂魄重生到這個同名同姓的玄劍宗弟子身上後,係統便如影隨形,和他的意識緊緊聯係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