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子期死了。
這一幕讓另外三人呆立當場,好像被嚇傻了。
當撲鼻的鮮血味彌漫在這會客廳中,孫掌櫃忽地跪在地上,拚命磕頭道:“陸大人饒命!陸大人饒命啊!”
“孫掌櫃這是做什麽?”陸離詫異的看了看他。
孫掌櫃卻是跪伏在地,連頭都不敢抬,顯然被嚇破了膽子。
其實彭威與另外一名掌櫃此刻心中同樣震驚,隻是強壓住恐懼,沒有當場失態。
“對了。”陸離好像突然想到什麽般問道:“那沈家什麽來頭?”
聽得這話,孫掌櫃抖若篩糠,大氣都不敢出,彭威與另一人亦是臉色慘白。
唯有譚龍滿臉古怪,小聲解釋道:“沈家在朝中很有勢力,沈老祖還曾是聖門大祭酒,當年那些聖門出身的修者,都對他執弟子禮,說是一呼百應也不為過。”
“哦。”陸離明白了,“就是上一任宗主,很多人都賣他們家的麵子?”
“這麽說也不錯。”
譚龍苦笑一聲。
他知道陸離的出身,對於聖國之事不甚了解,但對應上了,這種說法倒也沒錯。
得到答案以後,陸離似乎並不在意。
沈家就算勢力再大,也不可能因為艾子期這種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跟燕王府翻臉。雖然死了這麽一顆棋子,多少是被削了麵子,但這還在陸離的預料當中。
艾子期這種貨色,背後站著的頂多就是沈家某個少爺,要說他能攀上沈家老祖的關係,陸離是不相信的。
更何況,他手裏還握著神威司這張底牌沒有亮出來,沈家怕是沒那麽大的膽子找麻煩。
“自作聰明的蠢貨已經死了,三位掌櫃,還有誰想做聰明人呢?”
陸離轉過頭看了看那三人,露出非常和善的笑容。
……
“他把艾子期宰了?”
聽著葛新月的回報,沐紅袖眉峰微揚,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