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一聽這話就有點不樂意了。“公主殿下,別管我有沒有資格拿滄浪劍,這是燕王替我爭取的好處,陛下也答應了,難道你還想替陛下賴賬?”
“賴賬又如何?”
沐凝秋道:“對付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,還要講什麽信用!”
“我說公主殿下,咱們倆之間的恩怨,沒必要拿到這裏說吧?”
陸離被她給氣笑了:“現在我們好歹也是站在了一條戰線上,你何必三番五次的針對我?”
沐凝秋哼道:“因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有數。”
說罷,她轉過頭對沐鯨道:“父皇,滄浪劍雖然於聖國來說隻是一件收藏品,但它的價值極高,若是落到這家夥手裏,他絕對不會輕易歸還。姑姑不知被他使了什麽法子騙住了,您可不能上他的當!”
“你這丫頭,難道說你姑姑是個蠢貨不成?”
沐鯨也有點頭疼了。
雖然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跟陸離勢同水火,心裏有種莫名的欣慰感,可滄浪劍之事,卻是他早就答應了沐紅袖的好處,現在反悔,沐紅袖那邊隻怕是要炸了鍋。
而且,最主要的是,沐鯨覺得不管是什麽神兵利器,最大的價值不是被人收藏,而是交給能夠施展它威力的武者手中。
整個吞天聖國之內,論劍道天賦,陸離絕不是最強的那一個,但他卻是最適合運用滄浪劍的那一個。
“女兒可沒有說姑姑的壞話。”沐凝秋一看沐鯨的表情,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,便悻悻地作罷了。
“行了,你剛剛出關,還有很多事情要了解。”
沐鯨抬起眸子,說道:“陸離,跟孤來。”
說完這句話,沐鯨還瞪了滿臉不甘心的沐凝秋一眼:“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,別跟過來惹禍。”
被看穿了內心想法的沐凝秋眼神微閃,低聲道:“父皇,我什麽時候惹過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