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藏在暗中的鹿夫人心裏一動。
珍瓏聖地雖然以陣法名傳天下。
但呂先之能夠成為珍瓏聖地的上一代聖子，最強大的地方，絕對不是布陣，更不是煉體。
能夠成為聖地聖子之人，必定有過人的天賦。
“是武靈！”
鹿夫人想到了關鍵。
呂先之最強大的手段，顯然就是他那尚未祭出的武靈！
身為上一任珍瓏聖子，呂先之的武靈，至少也是地階。
而且很有可能是白鹿劍那等地階最強大的武靈。
“看來夫人猜到了。”
呂先之撚著靈氣棋子，眼眸緩緩睜開，在他的視線之中，鏡花水月已然漸漸支離破碎。
這種堪比強悍陣法的鹿族神通，終於失效了。
呂先之看向了站在項熔身後的鹿夫人。
破去了鏡花水月以後，這個出現在眼前的，自然是鹿夫人的真身。
鹿夫人表情凝重，注意到呂先之放到一邊的棋盤。
“原來，這就是你的武靈。”她終於意識到，呂先之始終不離手的棋盤，就是他的武靈。
而且……
棋盤之後，那個更加熟悉的年輕人走了出來，令鹿夫人的疑惑頓消。
他正是每日與呂先之對弈的那名年輕人。
“雙武靈，珍瓏聖子不愧是身負氣運之人……”
鹿夫人自嘲道：“你第二個武靈藏得如此之深，竟連我都被騙了。”
那名年輕人歉意道：“抱歉，鹿夫人，今日……我不得不與你為敵。”
“人形武靈，天階嗎？”鹿夫人沒理會那年輕人的話，看著呂先之，眼眸微眯道：“就算有兩個武靈相助，想要攔我，還差點一點火候。”
呂先之沉默了。
他身邊的年輕人則是捧起棋盤，撚住一枚靈氣棋子，輕輕按在棋盤上，整個長街的氣氛頓時平添了幾分肅殺。
一股寒意自心頭升起，鹿夫人抬起頭，長街的天空已經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