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守忠三番五次提到神教,陸離已經在心裏盤算起來,眼神掃過那些殺生宗的弟子,淡淡道:“你這個神教,難道還有殺生宗的參與?”
此言一出,葛新月的表情就先變了。
陸離這麽肆無忌憚地把殺生宗的事情給說了出來,若是一個不好就會弄巧成拙,引起何守忠的警惕。
果然,何守忠眯了眯眼,笑容失去了幾分溫度:“哦?這位小友,竟還知道殺生宗的存在?”
“殺生宗已經在荒古消失了十年之久,以小友你的年紀……莫非是聽過家中長輩提及了殺生宗的事情?”
何守忠此刻確實有些警惕了。
倒不是警惕眼前這群人的身份,而是因為殺生宗在荒古實在是聲名狼藉,能引來風雷二部緝拿的宗門,放眼整個荒古都沒有多少,殺生宗當年犯下的種種罪行實在是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,何守忠擔心陸離看出了殺生宗的底細,會產生一些別的想法。
“哦,之前在外麵殺了幾個攔路的蠢貨,他們自稱殺生宗弟子,說殺生宗在此地辦事。我見他們態度狂妄,就隨時給解決了。”
陸離冷笑道:“想不到,曾經臭名昭著的宗門,現在居然還是如此囂張。”
“殺得好!”
豈料聽到陸離將外圍看守的殺生宗弟子給殺了,何守忠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拍手叫好:“即便小友你不動手,我也要處置那幾個蠢貨。交給他們一點小事都辦不好,還險些衝撞了幾位貴客,這種廢物,死有餘辜!”
何守忠這番話絲毫沒有避諱旁人,那些殺生宗的弟子明顯有些敢怒不敢言,臉上盡是屈辱的表情。
就連那名屬於殺生宗的不滅境武者,都是死死地握住拳頭,壓抑自己的怒火。
這些情況,陸離全都看在眼裏,心底猜測這群人應該是有些事情需要仰仗何守忠,說不定就與那個‘神教’有些關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