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來!”
長街之上,唯有沈放歌的吼聲不斷回**。
他又一次衝向陸離。
已經不知是第幾次。
這期間他展現了無數種戰法,或拳,或掌,或腿,盡是相當強橫的招式。反觀陸離,隻是握著那把寶兵長劍,隻有在一開始之時招架吃力,而在之後的幾次,便越來越輕鬆的擋住了沈放歌的進攻,腳下更是一步都未曾退過。
這個細節落到知情者眼裏,無不為之感到驚悚萬分。
“他難道在用沈放歌為自己喂招?”有人猶豫不定的說出了這個猜測。
同樣也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。
雖然陸離擋住沈放歌的同時,自己也會因對方巨大的力量而震傷髒腑,卻有些樂此不疲的樣子。
砰!
而在這一次,陸離放棄長劍,純以體魄之力與沈放歌對了一拳,兩人交手的勁力直接撕碎了數丈地磚,巨大的聲響過後,沈放歌身形縱起,淩厲的一腿朝陸離踢去。
陸離臉上閃過思索之色,體內雷池炸開,跳躍的雷光幾乎要破開體表,同樣令他增長了更強大的力量。
“開啟六座雷池,我的力量已經可以穩壓沈放歌一頭。對於真氣的抵抗還是有限,幾次透過體表震傷髒腑的攻擊都附著真氣,反擊的力道也跟著弱了不少,說明雷池中的力量是會被真氣抵消,屬於比真氣低級的力量。”
種種想法閃過腦海,陸離催動力量,一把將踢向自己腦袋的腿擊擋下,然後扣住了沈放歌的腳腕,幾乎不假思索地將他甩向街道旁邊的建築。
沈放歌化成一團黑影撞到了街邊的民居,直接將半座小房給撞塌,自己也被埋在了亂石當中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陸離站在原地琢磨了片刻,大概把自己摸索出來的體修道路吃透,便看向那片廢墟說道:“你回家吃飯嗎?”
‘呼啦’一聲,沈放歌撐開了壓住自己的石板與碎塊,雖然灰頭土臉,但那雙瘋狂的眸子裏依舊滿是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