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閃電般的流光,快過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就連某些半隻腳踏進了不滅門檻的武者,此刻都捕捉不到它的痕跡。
除了快,已經沒有任何詞匯能形容這道突然闖入戰場的流光,以至於首當其衝的沈放歌直接被貫穿了左胸,整個人亦是被這股巨力直接擊飛,背後的武靈虛影不斷哀號和怒吼,體積如同蒸發般迅速縮水。
沈放歌被重創,對它來說同樣影響不小。
“這小子果然藏了一招勝負手。”
顧浩然一拍大腿,疼得齜牙咧嘴,隨即卻是快意大笑起來,“景癡啊景癡,你說我的衍法是九流,這次可不是我贏了?掐不準千次萬次,隻要中了這一次,便是我顧浩然證道之機!”
說罷,顧浩然長身而起,臉色因激動而泛紅,“好一把暗藏殺機的袖底飛劍,好巧的心思,好妙的劍法。”
他似乎想要站近一些,卻被鹿夫人輕咳出聲打斷了步伐,猶如被冷水澆徹,頓時清醒,尷尬笑道:“失態了,失態了。”
鹿夫人並不見怪,微笑道:“這孩子的心思的確巧妙,觀他這把飛劍的路數,竟還有些鍛法的影子,你有沒有想到些什麽?”
顧浩然笑意一僵,頗為不自然道:“不可能,桃花劍胎的鍛法,是沐紅袖親手斬下……”
說到這裏,顧浩然好像想到了什麽,十分顧及的改了口:“總之,那可是我師門的不傳之秘,她沒道理……沒道理給這小子。”
“當年你用桃花劍胎的鍛法換了沐紅袖一個承諾,這件事情不算什麽秘密。東西到了她手裏,她想怎麽處置自然不必再通知你。”鹿夫人微笑著道:“隻是這孩子鍛造的飛劍,卻與桃花劍有些不同。”
顧浩然被她提醒,眼底已經看破那道飛速流光,將小劍胎的一切看了個仔細,表情越看越是古怪,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越看越像是師門秘傳的《桃花劍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