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沒有再問下去。
光是從對方這句有些森然意味的話語當中,就可以體會到做地部殺手究竟是多麽危險的事情。
一旦失手就是死,無論是被目標所殺,還是被神威司的規矩所殺,深糾下去都沒有意義。
於是陸離收好玉簡,開門見山道:“這段時間我該去哪聯係你?”
這次,那年輕人反倒露出了奇怪的表情,“你這院子裏又不是隻有一個住處,這段時間我當然是住在你這裏了。”
陸離微微一怔,心裏對神威司地部殺手的那點神秘人設的構想瞬間崩塌了。
年輕人倒沒理會這些,在院子裏打量一番後點頭讚賞道:“這裏的靈氣還算濃鬱,雖然比起神威司地宮有些差距,但也算是難得的修煉場所了。”
隨即問道:“我住哪?”
陸離強忍住吐槽的衝動,無力地隨手比劃一圈,“你喜歡住哪就住哪好了。”
樣貌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深以為然,點點頭道:“嗯,隨心所欲,這也是我們地部殺手的生存之道,看來你已經明白了。”
“我突然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陸離盯著他看了幾秒,語氣無比嚴肅。
年輕人道:“問吧,隻要不涉及到神威司的機密,我都可以告訴你。”
“當然,以我目前的職權,也接觸不到太多秘密就是了。”似乎擔心陸離真的問些機密,他還特意解釋了一句。
陸離道:“地部殺手裏像你種類型的人有很多麽?”
“我這種類型?”對方好像沒明白陸離指的是什麽。
“就是你這種話多又欠打的類型。”陸離磨了磨牙,笑得非常‘和藹’。
年輕人好像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問,非常慎重的思考了片刻後,這才回答道:“第一,我不覺得我話很多,當然,在地部殺手中,我算是較為健談的一個。做殺手的人,除非是集體任務,平日裏幾乎都是獨來獨往,大部分人都沒有談話對象,漸漸就養成了沉默的性格。而我算是比較特殊,很多新人的試練都由我來負責,不開口解釋的話,害得新人送命,我也會被處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