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第二天一早。
陸離正在院子裏拉著一套拳架,雖然打得有些緩慢,不過每一步,每一拳都極為紮實,體內氣血滾滾湧動,八座雷池隨著他每次動作,都會吞吐氣血,刺激其他雷池。
這種鍛煉的方法,是他在一次刺殺時學到的。
對方也是個體修,而且實力不差,關鍵時刻也可以爆發出類似氣血的力量,沸騰真氣,戰力大大提升。
陸離正是從他這種拚命的方法當中得到了啟發,用幾本不入流的普通功法融合創造了專門用來刺激氣血的拳架。
對於其他人來說用處不大,但對他而言,卻是可以快速激活雷池,早日完成煉化無缺真氣。
“你這套拳打得可真醜。”
剛剛醒來的丁靈犀來到院子裏,對陸離不屑的撇撇嘴,“在夜宗,就算是最普通的外門弟子,打起拳來都比你好看得多。”
陸離一邊走拳,一邊漫不經心道:“練拳又不是為了好看,花裏胡哨卻不實用的東西,練得再多都是廢柴。”
話落,他驟然繃緊全身力道,脊柱如弓,拳如箭,一拳擊在空處,巨力頓時將方圓數十步的空氣擠開,形成了短暫的真空狀態。
倏!
一枚枚落地的桃花被震碎,花瓣紛飛,隨著陸離身形動作旋轉起來。
丁靈犀小嘴微張,有些震驚之餘,卻還是別過頭道:“騷氣,不像個男人!”
然而她那已經微紅的臉頰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。
陸離懶得與她鬥嘴,拳架一散,碎花紛紛落地,吐出一口濁氣道:“等等把院子打掃了。”
丁靈犀立即炸毛:“憑什麽是我?怎麽不叫白白做?”
陸離瞥了她一眼,“這段時間你白吃白住,什麽事情都不做,白白這個名字該讓給你才對。”
“她是我的侍女……”丁靈犀本想再反駁幾句,看到陸離有些不善的眼神,立刻慫了,“算你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