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心殿中,藥一宗主在講道,講授煉丹之術的道,眾人聽得如癡如醉,聚精會神,皆是有所啟發,能夠進來這裏的,皆是藥王門最強的五十名弟子,其境界也是高出其他人一大截,所以能夠聽懂並有所悟。
不過,藥一宗主的道越講越難,從開始所有人都能聽懂,到最後,開始有些弟子皺起了眉,露出疑惑思索之色,再到最後幾乎所有弟子都是麵露疑惑,唯有寥寥幾人還在聽講。
藥一宗主的目光看著下方,麵色平靜,他現在講的已經是很難的了,屬於大師級煉丹之術都要深思的道,所以下方,隻有不到十人能夠聽懂,跟得上自己的講道,這其中便包括姚少龍,秦子車,餘薇,但是餘薇卻要時而思索一下,畢竟她剛剛入門兩年,道行尚淺。
藥一宗主的目光落在了葉辰的身上,此刻的葉辰一臉平靜,端坐在那裏認真聽講,神色沒有半點異常,看樣子似乎完全懂,藥一宗主不禁點了點頭,這墨風雖然修為上有些差強人意,但是煉丹之術上確實是個難得的天才。
殊不知葉辰此刻正無聊,聽又聽不懂,還要裝作聽懂的樣子,這樣也很累的,唯有大黑驢在無字壁空間中非常的興奮,“這個老頭講的果然不錯,兩個月內我墨尊一定可以晉級到宗師級!”
葉辰一副端莊聚精會神的樣子,心中卻是叫苦道:“你爽了,我這真是受罪啊,隔行如隔山,在我聽來簡直與和尚誦經一般無聊。”
當夕陽西下,落日的餘暉照耀進藥心殿的時候,大殿中除了秦子車與葉辰兩人外,所有人都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,而藥一宗主語速也放慢了許多,但卻仍是在講著。
終於,秦子車也開始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,藥一宗主的目光到了葉辰身上,目光中露出一絲驚訝,但是旋即就釋然了,因為這個時候葉辰也皺起了眉頭,似乎遇見了什麽不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