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宗山峰間,走來這樣一對奇怪的組合。
前麵一頭昂首挺胸的大黑驢,渾身精光,一臉傲嬌,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,身後一個背負著殘劍的少年,一臉無奈,似乎對這頭驢已經無語了。
大黑驢絲毫不覺得丟人,反而感覺走起路來很是有範,虎虎生風,這驢要是有了地位,的確就看著不一樣了。
“咦?是圓球他們幾個!”大黑驢眼尖,看見模糊的身影,立刻就小跑過去,等接近時,這才輕咳一聲,昂首斜視。
“葉師兄!”袁裘幾人看見葉辰過來,趕忙問候。
上次遇見葉辰,他們心驚膽顫,但是還好葉辰根本沒有與他們計較,他們更是不敢在使絆子。
“嗯,幾位近來可好?”葉辰也笑著點頭,他與這幾人說來還是不打不相識,如今已經過去快兩年了,當日在宗門外發生的那些事,已經完全淡了。
“還好,兩年過去,我們都到了凝元境,也算不錯了,但是與葉師兄相比就差的太遠了。”袁裘臉上露出羨慕之色。
葉辰點點頭,以袁裘等人資質,達到這個程度也算不錯了,至於能夠修行到九重,甚至突破到歸元境,就要看機緣與造化了。
“喂,圓球,你們混的怎麽樣啊?”大黑驢得瑟道,然後不露痕跡的將脖子上的牌子晃動了幾下。
果然,大黑驢脖子上掛著的牌子,吸引到了袁裘曲陽幾人的注意,待他們看清上麵的字後,瞬間愣住了。
“昊天長老?”袁裘不可思議的道,仔細盯著大黑驢,最後道:“你從哪裏偷來的,快還回去,不然被昊天宗其他人發現就糟了。”
“哈哈!”葉辰大笑起來。
“哼!”大黑驢氣的鼻孔直冒粗氣,指著長老牌子吼道:“這長老令牌是能偷來的嗎?你難道不知隻有宗主才有權利頒發此令牌,難不成我還能在宗主的手中將這令牌偷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