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枯看那些首領還在猶豫,不由得閉上眼睛歎氣一聲。
“來人,給我把這個擾亂軍心的家夥,拖出去斬了!”
葉枯大吼一聲,馬上就有人來將剛剛那個說要投降的首領,給拖了出去。
雖然那個首領不斷的怒罵哀嚎,但是葉枯都沒有改變主意,而其他的首領也被這種情況給嚇到,一個個都不知所措。
就這樣,那個首領的哀嚎在一刀落下之後,夏然而止,他的腦袋很快就被葉枯的手下,給帶了進來。
“諸位若是還有人和他一樣想法的,就會和他有一個下場。”
葉枯淡淡的說著,他的手指不斷敲打著椅子的扶手,在其他的那些叛軍首領的耳中,聽的是刺耳無比。
“對!這個家夥擾亂我們軍心,該死!該死!”
一個首領馬上唾罵起那個被斬的首領,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落井下石。
“諸位犯得是什麽罪,我想不用我來提醒諸位了,既然我們做了,就要有死的準備,如今我們坐擁這堅固防線,那劉協小兒,還未必是我們的對手。”
葉枯說完指了指地圖,他這話也有些他自己的底氣的,為了圍困長安,他們在長安的西麵,修建了整整十三座堡壘,全部都連成一片,進可攻退可守。
並且劉協手下的鎮遠軍團,剛剛經曆了五丈原大戰,缺少兵力,真要打起來,他們的三萬人還是占有優勢的。
其他的首領們,聽到葉枯剛這麽篤定,就也都有些相信了葉枯,紛紛表示願意死戰到底
劉協自然是知道那長安城外的十三連堡防線,如今他麾下大軍損失慘重,可用兵力僅有一萬六千人,剛剛達到長安城外叛軍的一半,並且那些叛軍可以坐擁堅固防線,劉協的壓力還是很大。
第二天一早在收拾完戰場後,劉協帶著大軍再次踏上了征程,最終在七天後,也就是四月十五的日子,來到了長安城外的十三連堡防線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