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義手下的士兵,見自己的主將這麽勇猛,一個個也全都不顧生死的舉起盾牌,扛著長梯朝著城牆,發起了衝鋒。
河岸的這邊戰鬥一觸即發,而河岸對麵的顏良,卻還在觀望著。
“將軍!鞠義將軍已經和敵人交戰了!”
一個副將見顏良隻是看著對麵,一句話不說,便出聲提醒了一句。
“你能看得到,本帥看不到嗎?”
顏良說罷,還冷冷的瞪了那個副將一眼。
“屬下不敢。”
那個副將意識到顏良不滿,馬上低頭認錯。
“敵情不明,先觀望一番再說。”
顏良見那個副將害怕的樣子點了點頭,他這麽做肯定不是因為什麽擔心敵情不明,隻是為了打壓一下,不服他的鞠義而已。
那鞠義現在敢這麽囂張,不就是因為有那三千士兵嗎,他顏良倒是要看看,那鞠義沒了這些士兵後,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。
在河岸的另一半,鞠義手下的士兵的屍體,已經在小平津關前的空地上躺了許多。
雖然鞠義手下的士兵,全都全副武裝,裝備著全套的鎧甲和盾牌,但是麵對城頭漢軍士兵步兵強弩居高臨下的射擊,還是會有危險。
同時在小平津關的城頭,還裝備著許多床弩,弩炮和投石機,這些武器對付起隻裝備有盾牌的這些步兵來說,可以說一打一個準,一打死一片。
鞠義看著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兵,在衝鋒的路上不斷的倒下,他的心都在滴血,這些士兵可都是他親自訓練出來的,其中很多還是在涼州就一直跟著他的老部下。
但就算鞠義再怎麽心疼,這仗還得接著打下去,鞠義手下的士兵在接近了城牆後,馬上把長梯鋪在護城河上,然後一個個踩著長梯,衝到了城牆根下。
“敵軍靠近了!落石!”
城頭的漢軍看到城下鞠義的士兵們靠近後,馬上拿起早早就摞在城垛旁的石塊丟了下去,這些十幾斤的大石塊,在重力的加速度下砸到了鞠義的士兵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