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先生賜教。”
劉協對著賈詡一拱手,他實在是一知半解。
賈詡站起身來走到了一麵掛在牆上的地圖旁,地圖上詳細的標注了大漢的所有州郡,隻見賈詡手持羽扇指到了南匈奴的位置上。
“匈奴人在一年之內,接連兩次進犯我大漢疆土,其氣焰之囂張比起以往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,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黃巾之亂以來,我大漢邊防廢弛,這才導致這些匈奴蠻子有機可乘。”
賈詡話剛說完,呂布馬上一巴掌拍在他椅子的扶手上,巨大的力道震得椅子都搖晃了起來。
“就是,那些匈奴人實在是太過於放肆!我們就應該和百年前的衛青霍去病一般給這些匈奴人迎頭痛擊,把他們打怕打服!”
呂布作為一個武將,自然是更傾向於可以縱橫沙場建功立業,那麽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有仗打,這也正是為什麽這些武將往往都是主戰派的緣故。
隻有多打仗,他們才能有升遷的機會。
“仗是要打的,但是不能夠多打。”
賈詡搖了搖頭,手中羽扇指到了地圖上的冀州和並州的地界上,那正是袁紹的地盤。
“汝南袁氏,四世之中五人官拜三公,家門中有很多故吏,坐擁並州冀州二地,麾下良將更是無數,雖然新敗給陛下,但是依然擁有整整十餘萬的大軍,實力不可小覷。”
隨後賈詡的羽扇又再次下移,指向了兗州。
“兗州曹操,麾下十萬青州兵威震天下,手下更是智勇之士無數。”
“淮南袁術,坐擁江東之地,其麾下孫堅一族皆為悍勇之輩,麾下坐擁整整二十萬兵馬。”
“如此如此,天下豪強無數,我大漢如今可謂是強敵環伺,若是大舉出兵勞師遠征導致防務廢弛,給了這些人可乘之機該怎麽辦。”
“所以我們應該出兵匈奴,給那些匈奴人一點顏色看看,最好是可以一戰將他們給打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