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文和不必多禮,平身。”
劉協扶起賈詡,此時賈詡本應該正在牛輔手下做輔軍。
牛輔哪兒有腦子用這種毒士?而賈詡歲數也不小了,本來一輩子也就這德行,但就是這麽一個人…甚至做過一段時間曆史車輪的掌舵者!
“不知聖上尋賈詡前來何事?若有需要,詡定肝腦塗地。”
賈詡起身拱手,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該好好的去幹活兒,為啥卻被敲了悶棍帶到皇宮來,而且醒來後見到的居然是當今聖上。
聖上的目光讓他有點兒害怕,就算因董卓之事,要株連他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吧?
“肝腦塗地這話言重了,來,文和過來坐。”
劉協擺了擺手,賈詡便乖乖的坐到他旁邊,並且伸手泡茶,看樣子還是有些惶恐的。
“這樣,我就直說了。”
劉協慵懶的靠在椅子上,全無半點誅殺董卓時的帝王風采。
“我素聞先生大才,而現在漢室衰微,請先生前來自是想讓先生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聖上……請人這方式確實別出心裁。”賈詡苦笑,他這人本就眼高於頂,也曾想過有明主會請自己出山,給自己一個大顯身手的機會。
卻沒想到這個“明主”,居然會是當今天子,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請到的自己。
“特殊時期,先生就別介意這些細節了。”
劉協毫不防備的端起賈詡泡的茶喝了一口:“董賊已經伏誅,但長安城外二十萬西涼軍卻讓我寢食難安,先生可有良策?”
雖說天子對自己毫不設防,而且如此禮賢下士,已經足夠給自己顏麵了,但賈詡還是一愣,我這也沒同意幫你辦事兒啊,咋就直接問上了?
“陛下,老臣年歲已不小了,而且上有患病老母需要侍奉,老臣……”
“唉,先生,令堂已經被我接進宮裏來了。”
劉協眯眼笑:“宮裏太醫不比那些山村野醫強的多?而且我已經安排了宮女照顧,不會讓令堂受委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