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鏢師紛紛拿著酒,找他們的那些救命恩人,感謝劉協的那些士兵來的正是時候。
原本劉協的親衛們,一直以來都是不被允許喝酒的,但是這天晚上劉協卻特地允許,士兵們每個人可以飲酒三杯。
就在所有人都在歡慶時,在營地的一處偏僻的角落,尹昊正一個人在那拿著手中的絲帶思考著什麽。
“看什麽呢?”
一個人影晃悠到尹昊的身邊,那正是柯高峰。
柯高峰本來在老鏢師還在世的時候,就因為村莊遭遇變故的打擊而十分消沉,一直沒有怎麽和其他的鏢師搞好關係。
先前老鏢師還在時,他還能有個人一起聊天,但是現在老鏢師死了,他就找不到人一起聊天了。
所以柯高峰就一直格格不入的,在營地裏亂晃著,直到遇到了尹昊。
尹昊見有人來了,馬上就收起了絲帶,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睛看向了來客,這可把柯高峰給嚇了個夠嗆。
“沒什麽。”
尹昊見來人並沒有惡意,於是收起了目光重新低頭坐著,手指了指邊上的位置,示意柯高峰可以坐下。
柯高峰見尹昊讓自己坐下,馬上高興的坐到了尹昊的身邊,尹昊對柯高峰坐到自己的身邊一點表示也沒有,繼續自顧自的想著自己的事。
“為什麽你一個人在這裏?”
柯高峰問道,他見所有的士兵都在外麵和那些鏢師一起飲酒作樂,隻有尹昊一個人在這待著。
不過其實並不是隻有尹昊一個人待著,有一百名士兵還在營地的五公裏方位內放哨,畢竟這地方剛剛出沒過馬賊,如果還不加強警戒,那可就太蠢了。
“想事情,你呢?”
柯高峰聽到尹昊的問題,糾結了一下。
“我跟那些鏢師都不熟,我也是剛剛才做了這個鏢師,之前帶著我的那個老鏢師死了。”
柯高峰越說聲音越小,他自己揭開了自己的傷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