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如老將軍所想,那郭汜小人借自己兵強馬壯,又夥同王允一黨人逼迫朕為他冊封。郭汜甚至還說……”
劉協嗚咽著說了沒兩句,就又以袖掩麵裝作泣不成聲,要是賈詡現在在邊上見到劉協這樣,肯定得在演技上自愧不如。
“郭汜那小人還說什麽?”
皇甫嵩此時已是須發皆白,正是當爺爺的年紀,見到劉協著十歲的孩童這樣哭泣不由得心生憐憫,再加上劉協口中的郭汜等人實在是太過囂張,更加得義憤填膺起來。
“郭汜還說……還說如果朕不給他冊封那西涼候,便奪了朕的皇位自己坐。”
“豈有此理!郭汜那小兒竟敢如此狂妄!”
皇甫嵩勃然大怒,一巴掌拍在案上,劉協偷瞄一眼,竟發現那名貴木料所製成的案幾,竟被皇甫嵩給拍出了一道裂縫,不由得暗自咋舌。
“那郭汜確是這樣說的,所以朕這才深夜偷偷找來老將軍議事,懇求老將軍挽救我大漢社稷!”
劉協說完,作勢就要給皇甫嵩行大禮,皇甫嵩哪敢讓皇帝給自己行禮,趕緊扶起了劉協。
“陛下言重了,可老臣雖有殺賊救國之心,但沒有討賊之能啊。”
“老將軍不必擔憂,那西涼軍中也有忠義之士,願意為朝廷效力。”
皇甫嵩一聽劉協的話語,原本晦暗的眼中,立馬冒出了光彩。
“如果在那西涼軍中能夠有人裏應外合,再加上老臣手下的數千禁軍,大事可成,隻是不知陛下所說乃是何人?”
“正是那張濟樊稠,此二人和那李傕郭汜雖同為涼州將領,但實際上也受到李傕郭汜的打壓,如今更是向朕主動請命誅殺王允及郭汜一黨。”
劉協說完了自己手中的底牌,但他見到皇甫嵩卻依然在思考著什麽。
“老將軍可是還有疑慮?”
皇甫嵩點了點頭,開口道:“可陛下此舉勢必會讓那李傕起疑,若是那李傕見情勢不妙,趁機劫掠一番後逃遁,勢必會成為我們一大隱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