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黃岐域劍道備受青蓮域壓製,此次你去,不論最後能不能奪劍,都能讓他們看到我黃岐域的劍修血脈尚未徹底斷絕!”
項凡聽後,認真問:“那青蓮域的劍修很強嗎?”
洛筠點頭:“堪稱九域頂尖,人人習劍,青蓮域宗門,十之八九都是劍修。”
“更誇張的是,他們的十大宗門全部都是劍修!”
“其中又以藏劍山莊最甚,他們藏靈劍過十萬,劍修強到神池劍派難忘其項背,如今又天才頻出,他們已有六年不曾令神劍池神劍旁落於他人手。”
項凡聽後,情不自禁地問:“既然如此,你為何會覺得我能打破他們的壟斷?”
“單是劍體亦或者什麽所謂的劍道天賦,應該不足以讓你如此充滿信心吧?”
青蓮域人人習劍,跟黃岐域相比,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。
能在那種地方脫穎而出,縱使說是億中挑一都毫不為過。
洛筠的信心究竟從何而來?
“因為你的出身!”洛筠說出實情。
項凡錯愕:“因為天虞山?”
“沒錯!”
“這是為何?”
在項凡的記憶裏,天虞山早就已經是落魄宗門。
莫說是跟神池劍派相提並論。
縱使是跟那些小門小派都無任何可比性。
獨是因為此點,他就對自己充滿信心?
毫無合理性!
項凡甚至都沒有被說服。
“與其說是因為天虞山,倒不如說是因為天虞山的曆史。”
“若我沒猜錯,你跟劍尊是有關係的吧?”
“你給月華的劍訣我瞧過一眼,那等玄妙劍訣,隻可能出自劍尊之手,你卻能拿得出來,獨是因為此點,我便相信你!”
項凡聞言,立刻是反應了過來。
淩渡月,黃岐域赫赫有名的劍尊,那本劍訣殘篇,雖是能迷惑得了月華,卻騙不過堂堂神池劍派宗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