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劍池?”飛舟老者不屑冷哼,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神池劍派的蔑視:“從不曾在神劍池證明自己的劍修,真不知神劍池接引留著你們有什麽用。”
洛筠被激怒:“此事與你何幹?”
飛舟老者負手問:“此次神劍池將出天人境神劍的事你聽說了?”
洛筠點頭:“天下劍修,誰會沒聽說?”
“既是聽說,你神池劍派竟然還敢來神劍池,當真是好大的膽量!”老者語氣淡淡,話裏話外卻都是**裸的威脅。
洛筠滿麵怒容,卻不敢同對方爭執。
天下劍修如牛毛。
神池劍派的確未曾證明自己。
反觀對方,公認的九域劍修魁首,洛筠在他麵前,多少會失了底氣。
妖獸中會有所謂血脈壓製。
現如今,洛筠甚至說偌大神池劍派,就是被藏劍山莊給血脈壓製了。
劍修不比境界高深。
比得是對劍的領悟,在此間,神池劍派除非神劍池奪魁,不然很難挺直腰。
別說洛筠,就連一向心高氣傲,年少輕狂的劍十五都難開其口。
前幾次神劍池,都是他代表神池劍派出戰。
次次都被藏劍山莊絕頂劍修穩壓,任誰都會被磨掉氣節。
“此次神劍池,究竟鹿死誰手還沒個定數吧?”項凡見眾人無言,便冷冷說道。
那老者聽聞項凡開口,視線聚焦,俄頃冷笑:“神池劍派的人都死絕了嘛,什麽時候輪到個凝神小子同本座對話?”
若說對洛筠他仍有戒備。
那對項凡則就是**裸的蔑視。
神橋境內,他的確有蔑視項凡的本事。
“凝神境為何不行?”項凡反問:“難不成劍修瞧得是境界,那你比我多活數十乃至數百載,的確非同凡響。”
項凡可沒有慣著他們的習慣。
老者聞言本暢快的麵容,瞬間變得冷峻和難看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