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項凡從未想過淩渡月的影響力會有如此之大。
神池劍派固然人人崇敬淩渡月。
可他們畢竟是黃岐域的勢力,受淩渡月影響較深,故也正常。
但項凡怎麽也不會想到,就連黃岐域外的宗門,也會因為一個人的存在,而在千年後仍舊如此忌憚!
看來當初天虞山的九位帝尊。
每一位都不同凡響!
先是畫尊,再是崇千仞,又是淩渡月。
項凡隱隱有一種自己走過的每一條路,都是他們此前走過的。
如今巨人隕落。
靈武大陸隻是巨人軀殼上的一出戲而已。
“你還是小看了淩渡月,能令本座都屈服的人,豈會是凡人?”
“若非世間已經有了崇千仞,他甚至會成為第二個崇千仞!”
提及崇千仞,項凡突然想到,那日跟血麓間的恩怨大戰,問:“你平生不是最喜歡湊熱鬧嗎?”
“那日崇千仞借我軀殼跟血麓大戰,你為何畏縮不出?”
沒錯!
那日負山竟然主動將自己龜縮於青山共的空間裏,教紫晶月影獅如何做一隻有野心的靈獸。
“本座與他們有仇!”負山目光躲閃,不敢直視項凡眼睛。
它在說謊!
看來,不論血麓或者崇千仞,都是他極為忌憚的存在。
“你不會原來跟血麓是一夥的吧?”項凡隨口說說,主要是想調侃調侃負山。
那成想,它竟伸長脖頸,錯愕問道:“你怎麽知道?”
臥槽!
項凡仿佛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。
負山竟然跟血麓是一夥的?
所以...自從到神池嶺以後,他就龜縮不出,也是有原因的?
“你知不知道,青山共能奪走靈寵的生命?”項凡冷麵問。
原來,在他眼裏,負山就是隻壽命稍長的靈獸,性格是跳脫了些,但秉性沒什麽問題。
可它竟然瞞著自己跟血麓有所聯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