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平從進入泉州城那天開始,就派馮毅暗中布置地網的人手,收集城中有頭有臉人物的過往。
其中自然少不了違背大魏律法,欺淩百姓花錢了事的事情。
朱福、王暘都是標準的商人,愛財、惜財、嗜財如命,你讓他們花錢比要了他們的命還難受。
至於龐雋與朱福、王暘二人稍有不同,一向以蒲堂壽馬首是瞻。
三人心中驚恐生怕陳安平拿他們三人開刀,這些事如果真的追究起來,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“陳大人恕罪,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才做了那些錯事,況且我等已經賠了錢呀。”
朱福心裏還存著僥幸,對陳安平說道。
“朱老板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陳安平心中暗笑,表麵上仍舊做出一副嚴肅的模樣。
“不過……”
他的轉折讓本來鬆了一口氣的三人心又重新懸了起來,王暘畏懼的看著陳安平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。
“你們曾經做過的事情是在本官前任知州任內發生的,本官可以既往不咎,但如今朝廷組建新軍財政吃緊,你們也要體諒朝廷的難處才是。”
得!
朱福三人幾乎同時在心裏哀歎一聲,這位陳知州是敲竹杆來了。
朱福反應最快,擠出一絲笑意說道。
“陳大人所言極是,我願意慷慨解囊支援泉州軍軍餉,就是不知道陳大人需要多少啊?”
陳安平伸出五根手指,輕飄飄的說了一句。
“五千兩,每人。”
王暘與朱福倒吸一口涼氣,五千兩對他們兩個守財奴來說,也是一筆不小的錢款了。
可還不能不交,沒辦法兩個人隻能捏著鼻子認下這件事。
“關於海運禁令的事情……”
陳安平提起這事不用他說完,王暘和朱福、龐雋立刻表示絕對支持陳安平的安排,沒有任何的異議。
瞧著三人被陳安平治的服服帖帖崇明在一旁都看傻了,感歎陳安平的手段高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