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城,蒲堂府。
蒲堂壽手裏把玩著一塊璞玉,不時調轉角度仔細觀察,龐雋則在一旁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述給蒲堂壽。
“蒲堂先生,朱福和王暘這兩個家夥見利忘義,一轉眼便上了陳安平的賊船!著實可惡!”
龐雋添油加醋將朱福王暘說的要多可惡,就有多可惡,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。
“這次若不給他們教訓,以後就敢蹬鼻子上臉到您的頭上。”
蒲堂壽朝龐雋招招手,讓他坐下。
“朱福、王暘都是牆頭草,誰給他們好處他們就站在誰那邊,會做這種事不足為奇,倒是這位陳大人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他蒲堂壽派去的三個人,被陳安平一頓胡蘿卜加大棒,差點都反水了過去。
“蒲堂先生咱們現在該怎們辦?要不要聯合商會裏麵的其他人,讓朱福、王暘拒絕與陳安平合作?”
蒲堂壽哈哈的笑了,進了狗嘴裏麵的肉你想讓其退出來,這不是開玩笑麽?
“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看著陳安平在泉州城越做越大?先生,泉州可是咱們泉州人的泉州啊!”
麵對龐雋的焦急,蒲堂壽卻顯得雲淡風輕,反問。
“陳安平來到泉州城之後立下的承諾,一個掃平山中匪患,一個**平倭寇,這兩個他完成任何一個了麽?”
龐雋搖搖頭不過沒明白蒲堂壽的意思,這兩件事有必然的聯係麽?
“陳安平別看現在風生水起,隻要倭寇或者山賊再鬧起來一次,而他沒有防守的住造成大量百姓傷亡,他的好日子就算是到頭了。”
“彼時泉州府的百姓大可以告到福州府秦大人那裏,即便是他陳安平的師兄海大人也保不住他!”
蒲堂壽老神在在的說出以後的展望。
“等到陳安平滾出泉州城,朱福、王暘手上的生意早晚會落到我的手裏,兩個無信無義的叛徒還想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