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?
蒲堂壽隨即露出了然之色,他思索片刻對季康說道。
“此事事關重大,請季康先生給我一些時間好好謀劃,這是事關我蒲堂家興衰的大事。”
季康聞言眉毛一挑,對蒲堂壽的態度並不滿意。
“蒲堂老板,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現在你們蒲堂家與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希望蒲堂老板務必盡全力為之!”
他這話是提醒也是威脅,讓蒲堂壽不要有其他的心思,否則沒有他好果子吃。
蒲堂壽一臉惶恐,連連對季康保證。
“請季康先生放心,我蒲堂家一定全力以赴,不辜負季康先生的期望與栽培。”
季康又囑咐了蒲堂壽一些關鍵的事情才從蒲堂家後門悄然離開。
送季康走後蒲堂壽堆滿笑容的臉立刻陰沉起來,冷聲道。
“好你個季康,真當我蒲堂家是你們的仆從隨意使喚?”
蒲堂滸對季康的態度也早有不滿,聽他這般說試探著問道。
“父親,季康說的事情我們還要按照計劃進行麽?”
蒲堂壽不滿季康的態度,但頭腦還是十分清醒的。
“陳安平是目前最大的禍患,我們必須和季康合作才有機會,滸兒,你去召集泉州商會的人來府中議事。”
蒲堂滸答應一聲,末了想起一件事。
“父親,要叫王暘和朱福那兩個家夥來麽?自從搭上陳安平他們兩個三番兩次缺席商會的聚會。”
蒲堂壽嗤笑一聲,吩咐道。
“邀請,就說泉州商會要舉辦一場夜宴,宴請陳安平陳大人,他們兩個一定會來。”
……
汴梁,乾清宮。
七月初七一整天,汴梁城都籠罩在天聖節的熱鬧氣氛之中,可是這天氣說變就變。
明明白日裏還是晴空萬裏,到了晚上的時候卻風雨驟起,轟隆隆的悶雷不斷。
元熙皇帝今日的心情不錯,兒子女兒們用心準備的禮物都被放在了寢宮之中,當然,除了那隻威武的吊睛猛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