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錦衣衛裏新設了一種刑法,名為彈琵琶,長樂侯想聽聽這刑法具體是什麽樣的麽?”
陳安平以尖刀輕輕拍打長樂侯的肋骨,一下接著一下,每一下都讓肖鈺緊張萬分。
黑布那邊也隨著陳安平的話而拍打起來,陳安平以刀尖輕輕地劃過肖鈺的肋骨。
“尖刀用力劃上一道,到時候長樂侯的血會流出來,等你肚子上的皮被揭下來便露出了肉。”
啊!
黑布那頭不時傳來花雲撕扯皮肉的聲音,還有受刑著的慘叫,刺激著肖鈺的神經。
“長樂侯胖這肉多,就需要將肋骨上的肉一點,一點,一點的剔除下去,這樣當尖刀劃過肋骨的時候聲音才清脆!”
肖鈺頭上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下,全身顫抖。
“陳大人不能這樣對本侯,我有太祖皇帝禦賜的丹書鐵券!”
黑布那頭的行刑越發的激烈,鮮血順著黑布下麵的地麵流淌過來,落在肖鈺的眼睛裏麵如同催命符。
“長樂侯忘記了?陛下給了錦衣衛便宜行事的權力,您隔壁的那位侯爵真真是硬漢鐵骨,死都不肯說,陳某佩服。”
陳安平將尖刀扔給劉鎮遠,隨口說了一句。
“動手吧,本官今日就要聽聽兩位侯爵的肋骨是不是真那麽清脆入耳!”
劉鎮遠陰惻惻的一笑,踩著地上流淌來的鮮血湊上前。
“侯爺您放心,小的手上有輕重,一定不會在行刑結束之前讓侯爺斷了氣兒的。”
尖刀散發著寒光,在劉鎮遠陰惻惻的笑聲中,肖鈺的心理防線徹底潰敗了。
他的雙腿之間流下一灘淡黃色的腥臊**,放聲大哭。
“我招!我招!陳大人想要知道什麽我都招!”
陳安平眉毛微微一挑給邱真使了個顏色,邱真立刻叫停了劉鎮遠,吩咐馮毅蔡勇將肖鈺放了下來。
肖鈺上去的時候還能自己走,下來的時候真是被人攙扶著才能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