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麵炮擊仍然表現的很節製,但神射軍也因此沒有將神臂弓、三弓床弩等器械搬上城牆。
堡牆上再次恢複平靜。
神射軍中軍。
“投彈還有多少?”張應登問道。
“稟都校,約七千。”
張應登沉默著點頭,不到三天,就用掉了三千多霹靂投彈。在最後蘇博山最後一次補給前,平西堡中約有一萬餘枚霹靂投彈。
“俺看西賊炮火少了,許是要集中起來。”
“韓參軍所言有理。”
“投彈還是要節省。”張應登說道,“西麵那個壕溝,韓參軍有何主張?”
“在下等人商議,可以修造一種長梯。”
“跨過去?”
“對。”韓參軍補充道,“如果突圍成功,器械丟掉也無妨。”
張應登若有所思。
遠處白雪皚皚的山頂,閃映著夏日光輝。
陳安平臉色漲紅,他擔心自己墜馬,用力攬住韁繩,雙腿已經有些僵硬。
多吉才高興的策馬過來,大聲說道:“陳將軍,俺女婿帶了酒來。”
“那倒好。”陳安平覺得自己笑容吃力,“要到了?”
“對。”多吉才猛地點頭。
陳安平身後的宋軍,逐漸得知了這個好消息,傳出了星星點點的歡呼聲,大部分人十分疲憊,他們迫切需要休息。
自從陳安平未能說服陳安平撥糧,他就連夜趕回撫羌城。他與蘇博山都很清楚,如果不能出動足夠多的宋軍,那麽至少也得減少一部分夏軍,否則解救神射、鐵林二軍,隻能紙上談兵。
陳安平提出派吐蕃降兵迂回偷襲黨項人東京道地區,尤其是作為兵站糧倉的肅州與甘州。蘇博山雖然認可這個方略,但並不信任吐蕃降兵,如果迂回偷襲的時間過長,那就失去了意義。
陳安平回望身後的驍勝軍第二營諸軍士,譚士弘並不在其中。
他主動請纓主持這次迂回出擊後,蘇博山便令多吉才率一百餘人作為向導,幫助他與驍勝軍翻越祁連山,潛入甘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