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兒子慢慢放鬆下來,他才笑問道:“你已滿十六,爵位、宅子,自有大臣們議好。你可有甚禮物想要?”
“兒臣……”紀文逵小心的看一眼父親:“兒臣惟願父王身體安泰,社稷興旺。”
“嗯。你自己呢?想要什麽?”
“兒臣想要人才。”
“人才?”紀函德笑道:“東宮屬官自會給你配齊。若想要勇武之士,便去親軍挑幾個中意的,常隨你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怎麽,不稱心?”紀函德笑眯眯:“說實話就是,為父不怪你。”
“俺想招幾位漢文學士。”
“行是行,但得先考考你。”
紀文逵一聽要考校,便有些心虛,他漢文漢典學的並不好。要招漢文學士,乃是母親多次囑咐的。
“總生熟女直節度使,你以為交給達盧古斡論的哪個兒子好一些?”
“長子。”
“可他已經受傷,辦不了差。”
“那次子也行。”
“為何不是三子?”
“兒臣……兒臣覺得,那達盧古斡論的四個兒子,隻要不讓三子繼任,便都算合適。”
“緣何?”
“兒臣聽說那三子最是賢能。”
“十萬大軍,拿不下一個小城?”陳安平笑道。
帳中諸人皆麵色嚴肅,如伐宋大元帥趙維、副元帥李克簷則出列跪伏請罪。
陳安平不置可否,環視帳中諸人。
“臣等有罪。”
五皇子李定傕也出列跪倒請罪。他隨駕出征,擔任驍果軍都督軍事,算是監軍。
可這番攻打鳴沙,驍果軍絕少參預,倒是突襲撫羌城,接著圍攻蘭州很立功勞。
雖然蘭州沒有攻克,但也回師時擊潰神銳六軍與振武三軍,斬獲不少首級、旗鼓。
他一出列請罪,凡是參與圍攻鳴沙的諸人便再也耐不住,或甘心或不甘心,紛紛出列請罪。
而一同圍攻蘭州的賈巴拉伊爾等將領,也紛紛出列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