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城縣,九口鄉。
蕭允兒在小院裏一針一線縫製棉衣,快入冬了荊城縣地處北方冬日很冷。
為了讓陳安平穿上暖和的衣裳,蕭允兒一清早就開始縫製認真的很。
一陣喧鬧聲從遠處傳來,敲鑼打鼓的十分熱鬧,惹得在屋中的陳安平也走了出來。
“怎麽回事?”
陳安平擦了擦手上的汙漬,他最近一直在房間裏鼓搗新玩意,準備再狠狠賺一筆。
“好像是說北境那邊打仗了。”
蕭允兒仔細傾聽也沒在意,對陳安平說道。
“夫君,你今日不用去酒樓嗎?”
陳安平最近兩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荊城酒樓忙活,時至今日,荊城酒樓已經穩穩成為荊城第一酒樓!
假以時日,蕭家的酒樓還有其他幾個競爭對手,被吞並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“那邊有王兄足夠了,倒是你。”
陳安平輕輕拉起蕭允兒的小手,她指尖上有幾個細小的血痕,那是在縫製棉衣的時候留下的。
“我不是說了嘛,棉衣咱們出去買就好,不用你辛苦做。”
我不!
一向對陳安平百依百順的蕭允兒偏偏在這事兒上犯了強。
“娘親曾經說過,為人妻子當體貼夫君,冬日冷了要做一件棉衣給夫君才是盡了妻子的本分。”
蕭允兒的母親過世的早,聽她說甚至沒有能入得了蕭家祖墳。
對亡母的話蕭允兒每一句都記得清楚,也極為看重,也算是小丫頭盡一份孝心的方式。
陳安平心中一軟,笑了。
“那好,我等著娘子的棉衣。”
蕭允兒喜笑顏開,卻偏偏有人要在這時候添堵。
“嘖嘖,不過是一件棉衣都要自己親手做,下人就是下人,走到哪裏都改不了那下人的做派!”
能這樣陰陽怪氣對蕭允兒刻薄說話的人,除了蕭霓裳沒有別人。
陳安平眉毛一挑,轉過頭就見到蕭霓裳在幾個家丁的陪伴下來到小院外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