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鼎的心情從高峰到低穀,用了不到兩刻鍾的時間。
王朗、令緒,包括其他荊城的商人對他皆是冷眼旁觀,周海氣的指著蕭鼎的鼻子罵道。
“好話壞話都被你說幹淨了,蕭鼎,如果徐天大人不來你會放過我們嘛?”
王景初也在一旁幫腔,對王朗說道。
“王大人,蕭鼎這種喪盡天良的惡徒,請一定要嚴加懲治,否則會寒了咱荊城人的心啊。”
蕭鼎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,蕭立和蕭霓裳也出來求情,可是沒有用。
從蕭鼎確定與周煜合謀的那一刻,他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。
“令大人,將蕭鼎、周煜帶下去嚴加看管,周府、蕭府沒有我的命令,誰都不許出門!”
王朗一聲令下,令緒就開始忙活起來。
誰知周煜卻掏出一柄匕首,橫在自己身前。
“周煜,你要作甚?!”
麵對王朗的質問周煜冷冷一笑。
“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,不過姓王的還有陳安平,你們兩個人比不得好死!”
說完周煜將匕首刺入腹部,自盡而亡。
一場席卷整個荊城的風波,以周煜的自殺畫上了句號。
是夜,陳家。
蕭允兒送別郎中後回到屋子裏,為陳安平上藥。
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,陳安平肋骨斷了需要靜養,開了方子吃藥。
內傷要醫治,陳安平身上的皮外傷也不少。
蕭允兒取出藥膏為他上藥,眼淚忍不住劈裏啪啦落下來。
“娘子放心,都是些皮外傷,不礙事的。”
陳安平見蕭允兒落淚忙安慰她,卻聽蕭允兒說道。
“都是因為我父親,才讓相公這樣……”
她心裏愧疚哭的越發厲害了,陳安平伸手拉住蕭允兒冰涼的小手。
“你是你,你父親是你父親,他的過錯不應該由你來承擔。”
見蕭允兒情緒好了些,陳安平心思流轉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