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院子裏的人頓時鴉雀無聲,無論是荊城縣縣兵還是北齊使團的隨行士卒都傻了。
“陳安平,你……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?”
伯雅曦的嘴角忍不住動了動,如果不是考慮到場合嚴肅她怕是要笑出聲來。
“回公主殿下的話,下官很清醒!”
陳安平推開正門,走到裏麵。
“從使團到荊城之後,這間存放寶貝的屋子一直有人看守,哪怕一隻老鼠都偷溜不進去。”
“諸位試想,既然自始至終沒有人能將畫卷帶出這裏,剩下的唯一可能再不可思議也順理成章。”
伯雅曦秀眉微蹙,喃喃道。
“你是說賊人將畫卷就藏在這間屋子裏?”
陳安平的猜想不可謂不大膽,嚴實卻不認同。
“我領著人把這屋子裏翻了個遍,就連房梁也一並查看都沒見到畫卷真本,你少在這裏妖言惑眾!”
博顏雖然對陳安平的印象不錯,可涉及這種事也不得不提醒陳安平。
“陳大人,此事事關重大不要開玩笑。”
陳安平打開木箱,從裏麵取出一張口供。
“這是荊城一位老匠人的口供,老人家在荊城生活了一輩子,專門臨摹畫卷、製作刻章。”
“老匠人最擅長就是山水畫,對我魏國山水畫大師的畫作都能信手拈來。”
說著陳安平又取出一張口供,讓馮毅交給博顏、伯雅曦等人傳閱。
“老匠人昨日曾經接了一份活計,讓他仿作一副畫卷,諸位猜猜是哪副畫作?”
博顏驚訝的盯著口供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“千裏江山圖?”
可惜來找老匠人製作畫卷的人穿著黑色鬥篷,老匠人僅僅知曉那人是男子,且口音與魏國北境之人有些差異。
“那你說了大半天也沒有說清真跡到底在哪裏啊。”
嚴實不滿的嘀咕了一句,卻見陳安平將假的千裏江山圖取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