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參仔細研讀了陳安平那一戰的邸報,對陳安平的計策十分佩服。
如今見到了陳安平本人恨不得拉著他將那場激戰的細節都問清楚。
“岑兄,咱們時間有的是,來來來邊聽曲兒邊說。”
王朗揮揮手讓樂師們奏樂,笑著說道。
“還是大寧府好啊,我一路行來可是比奉天都司那邊熱鬧不少。”
岑參拉著陳安平問了不少細節,聽王朗這麽說苦笑一聲。
“大寧府太平是太平了,可是久無戰事將那群兵將們憋得夠嗆,去年聽聞定北城打仗都想去幫一把,有了軍功日後才能走的更遠啊。”
大魏的文臣武將晉升體係不同,文官看政績,體現在每年年終的吏部考績。
武將晉升則要依靠軍功,沒有仗可打哪裏來的軍功?
還有最重要的一條,想要獲得爵位,必須有軍功在身上。
所以現在朝中家族中有爵位的,基本都是開國時,或者開國後實實在在戰場廝殺過的家族。
“去年定北城一戰,持續許久,很多定北城的軍兵都陣亡了,這事兒岑兄知道吧?”
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王朗開始將事情往正事兒上引。
“知道,我大寧府也有不少參軍的百姓在去年陣亡。”
陳安平聞言心中也就猜到了,岑參說的這麽爽快,八成是不知道馬家的撫恤金被克扣了。
“岑兄,我們昨晚在福源客棧門口遇見了一件事……”
陳安平將前因後果給岑參一說,岑參的眉頭皺成了一個“川”字型。
“居然還有這種事?連陣亡將士的撫恤金都敢吞?兩位放心,此事我會稟明湯大人,一定查他個水落石出!”
岑參對這種人的確是深惡痛絕,為了魏國捐軀的將士的錢都要克扣還是人麽?
得了岑參的保證王朗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就落地了。
“說起來馬家也是夠苦的,兩個兄長在定北城犧牲,剩下兄弟兩個相依為命,結果馬三兒還被天下商行打斷了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