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毅侯府,後宅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血液沒有融合到一起,是因為冰塊?”
王朗驚訝的打量著陳安平讓三錢準備好的食盒,現如今冰塊還尚殘餘了不少。
“冰塊不過是第一步,目的在於讓青瓷碗內外都是冷的,而我讓三錢塗抹在上麵的東西才是重點,你仔細聞聞。”
陳安平將青瓷碗放到了王朗的麵前,他低頭嗅了嗅立刻聞到了不同。
“一股子醋味?!”
低溫使容器冷卻,再輔佐以醋,就會讓兩滴血液呈現一定的凝固狀態。
這樣就算使親生骨肉的血液也不會相融,何況滴血認親這法子陳安平知道根本就不靠譜。
“我知道了!後來你讓三錢將碗裏麵的血液衝洗幹淨,趁機將醋也衝洗掉了,順便降溫!”
王朗不得不重新審視陳安平,嘖嘖稱奇。
“安平啊安平,你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?”
陳安平笑了笑表示這不算什麽本事,問道。
“你準備如何處置春花?報官?還是就這麽放了她?”
王朗這次被春花折騰的夠嗆,這才兩天時間人就憔悴了許多。
“算了,她一介女子真報官將她抓起來城裏人又會出不知道多少的風言風語,事情到此為止吧。”
陳安平解決了滴血認親的事情終於得了空閑,回到小院兒裏陪蕭允兒。
他到的時候,蕭允兒正在女使翠蘭的幫助下比對數據。
“娘子,在忙什麽呢?”
蕭允兒頭也不抬的輕輕哼了一聲。
“還能在幹嘛,忙著選宅子、紙坊、糖坊的地址唄,不像你陳大人整日逍遙快活的。”
陳安平決定在安允紙坊的基礎上再開設一家糖坊,不過目前還隻是一個構想。
大魏的糖工藝並不發達,生產出的糖成色不好,品質也一般。
陳安平來到汴梁之前就有這樣的想法,不過這筆買賣還要徐徐圖之,最好能通過王家拉入實力更加強勁的股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