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宇笑了,被陳安平的狂妄氣笑的,你一個泥腿子還真敢與我較勁?
“行行行,我們就洗耳恭聽等著你陳大人的‘大作’!”
樊宇慢悠悠的回到座位上,為自己斟了一杯酒等待著陳安平作詩。
“一會兒傅大人和朝大人可得為我做個見證,省的有人將這事傳出去,說我樊宇欺負人。”
陳安平背著手來到宴客廳中央,思索片刻然後看向伯雅曦。
“公主殿下,請聽。”
伯雅曦放在桌子下麵的小手不自覺的握緊,竟是有些緊張。
“雲想衣裳花想容。”
陳安平這第一句出口,瞬間堂內一片寂靜,妙,實在是妙!
朝辰的呼吸都急促了,以雲聯想到衣裳,以花朵聯想到容貌,中間以“想”字連接,端的是奇思妙想!
“春風拂檻露華濃。”
第二句更是驚豔,傅江波細細體會意境,隻覺得春風撲麵而來,朝露拍打在花朵上,更感詩中美人的美麗。
“若非群玉山頭見。”
陳安平轉過身,目光清澈的望著主位上的伯雅曦,微微一笑。
“會向瑤台月下逢。”
當啷!
陳安平最後一句詩詞結束,樊宇手裏的酒杯也落在了地上,酒水灑了一地。
朝辰在這場宴會中首次情緒出現了大波動,一步跨過桌案,激動的向陳安平施禮。
“陳兄這首詩詞真真是絕了!朝某在京師二十年,能與陳兄詩詞媲美的詩,見過的不足五首!請陳兄隨我歸家,你我秉燭夜談可好?”
伯雅曦的心中也是思緒翻湧,臉上不覺生出紅暈。
咳咳!
博顏在一旁輕輕咳嗽兩聲,將伯雅曦從失神中喚醒,博顏不得不承認,陳安平總能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“今晚的夜宴到此為止吧,本公主累了,還有。”
伯雅曦緩緩起身,與陳安平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