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子,李公子,您喝多了快些回家吧,改日您來清樂坊我們一定好好招待。”
胡喜娘陪著笑臉阻攔在禪初和那夥人之間,勸說青年回去。
青年生的濃眉大眼一副好相貌,不過喝了太多的酒滿臉通紅,聞言眉毛一橫。
“胡老板!你是不是覺得公子我沒錢?爺今天還告訴你了,錢!我有的是!”
說著青年在懷裏一陣摸索,隨手灑出十幾兩銀子。
禪初戴著麵紗看不清容貌,但一雙秋水眸流轉之間著實好看。
陳安平剛到樓下就聽禪初開口了。
“我今晚已經有約,還請李公子自重,不要丟了李國公的體麵。”
李國公?大魏國公就那麽幾個,李國公除了鄭國公李綱,還能有別人麽?
禪初的聲音著實好聽,就像是黃鸝鳥兒般清脆動聽。
“那人是誰?李綱的兒子?”
陳安平不認識但傅江濤卻認識,哼了一聲。
“除了李綱的兒子還能有誰?整日在汴梁城裏花天酒地欺男霸女,他李景隴的惡名連汴梁城裏的流浪狗見到都得繞道走。”
跟在李景隴身邊的兩個人也都有些來頭,身材瘦削的那位叫邱昶,乃是武陽侯邱毅的長子。
身材微胖眼中色眯眯的那位,是大魏長興候耿秉鈞的兒子耿延年。
“他們三個狐朋狗友湊在一起整日廝混,誰不知道其惡名。”
明顯傅江濤和他們不是一路人,言語之中多有厭惡。
一樓大堂中聽到了禪初的聲音,李景隴更加興奮了,一把將胡喜娘推開湊上前去。
“誰那麽大麵子約禪初姑娘啊?小桃呢?趕快告訴那人,公子我出三倍,不!五倍的價格,今晚我就要聽禪初姑娘的曲子!”
眼見情況漸漸失控,陳安平也不好繼續的觀望往外走,卻見王朗先一步挺身而出。
“李景隴!虧你還是個男人,欺負姑娘算什麽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