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,清樂坊。
小桃撐著雨傘,一路回到了禪初的居所,推開門就見著裏麵燭火搖曳。
“哎呀姑娘,你染了風寒怎麽還不好好歇息。”
小桃收起傘快步走進屋子,而禪初正在書案上提筆寫著什麽。
“我都躺了半日,再躺下去我人都要生鏽了。”
禪初頭也不抬的繼續寫著,小桃湊上前去一看,宣紙上娟秀的筆跡寫著: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
小桃識文斷字卻不懂這兩句詩詞到底有多好。
“姑娘整日都寫這兩句,您若喜歡陳公子的詩詞,請他也為你寫兩句多好。”
小桃說的輕巧,可禪初卻悵然一笑。
“陳公子詩詞是為風鈴公主寫的,我?我不過是清樂坊的樂師罷了何德何能?”
小桃聞言可不服氣了,為禪初鼓勁兒。
“瞧姑娘這話說的,您見過的汴城公貴比陳公子還多呢,就連大皇子殿下都……”
“住口!”
禪初臉色一變,俏臉生寒嗬斥小桃。
“我與你說了多少次?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提起那個人,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麽?”
小桃自知失言忙捂住嘴巴,跪地說道。
“小桃知錯,小桃知錯,請姑娘息怒。”
哎!
禪初停下筆,慢慢起身將小桃扶了起來。
“你我一起相依為命十年了,如今日子好過了一些,做事說話更要小心謹慎,須知禍從口出。”
“那個人不是我能招惹的起的,你在外麵萬萬不能以此當作依仗去炫耀知道麽?”
小桃受了訓斥哪裏還敢有別的心思,點頭如搗蒜一般。
她忽然想起了什麽,討好的說道。
“姑娘,陳公子差遣身邊姓馬的小廝送來禮物,您要現在就看看嘛?”
陳安平三人那日來清樂坊遇見了李景隴挑事,本來禪初想要單獨約陳安平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