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,觀景台。
傅淮老大人笑得滿麵紅光,與李綱難看到極致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穎國公,你家二郎的武藝著實不錯啊,日後在軍中定有一番作為。”
英國公張玉主動向傅淮道喜,對於張龔的失敗張玉表現的很淡然。
至於從戰略上來講張龔設計的已經很不錯,可惜遇見了陳安平。
“張大人謬讚了,我家那小子成天就知道舞刀弄棍的闖禍,這回要不是跟著燕王殿下他成不了事。”
話是這麽說但傅淮臉上的皺紋都因為高興舒展了不少。
李皇後表麵上維持著禮儀性的微笑,實則心中也不快,燕王、寧王都是喬貴妃所處。
現在又恰逢未立儲的敏感時刻,燕王表現的如此搶眼,令她不快又憂慮。
“陛下,幾位殿下到了。”
楊漣自觀景台下方快步走來,向元熙皇帝稟報。
“嗯,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元熙皇帝一揮袍袖,不多時四位皇子以及參與演武的主要人員都走了進來。
大皇子蕭鑠與李景隴走在最前麵,李景隴灰頭土臉的垂頭喪氣,蕭鑠則臉色陰沉。
眾人見過禮之後紛紛得了賜坐,演武好幾個時辰眾人都累的夠嗆。
“陛下,本次演武結束,燕王殿下奪王旗三枚,完勝。”
楊漣指揮著宮人將那三麵王旗一一拿到觀景台上,元熙皇帝望著那三麵旗幟,然後看向三位皇子。
“你們三個,可有什麽話想要說的?”
蕭鑠作為兄長自然要起一個表率作用,盡管他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“稟告父皇,兒臣輸了無話可說。”
蕭焱比蕭鑠的情況好不少,至少沒有一出去就被人家奇兵擊敗。
“兒臣以為三哥這次能贏,最重要的原因在於騎兵,若是沒有這隻騎兵兒臣與張龔不一定會輸。”
蕭圭是三人中模樣最慘的一個,換了一身新衣服但身上臉上都有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