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英雄在說完那個地名和人名之後,便十分果決地離開了,騰挪於層層疊疊的青翠之上,靈活得像個猴子一般。
申小甲望著方英雄的身影,歪斜了一下嘴巴,他實在有些搞不懂這些所謂的高手為什麽總喜歡以這種方式退場,要麽是飛到樹上,要麽就是跳到房上,通暢的大路不走,非要跟自己過不去。
若是擔心碰見不想遇到的人,繞著走不就好了,何必飛來躍去的,不嫌累得慌嗎!
就在申小甲腹誹不已之時,大鳴湖中心發出嘭地一聲巨響,一朵大大的水花陡然炸開,花背大蟾蜍翻滾著飛了上來,然後猶如一個破布麻袋般砸落岸邊,正好滑至申小甲的腳尖前停下。
申小甲低頭看了看滿頭淤青的花背大蟾蜍,眨了眨眼睛道,“喲嗬,你怎麽變豬頭了?”
花背大蟾蜍眼神幽怨地盯著申小甲,若是嘴巴裏長著牙齒,恨不得立刻狠狠地在申小甲大腿上咬下一口,隻奈何物種先天限製,張了張嘴,隻能發出一聲淒厲的鳴叫,“呱!”
申小甲輕輕地撫摸一下花背大蟾蜍的腦袋,故作心疼道,“真是可憐,被揍得蛙叫都走調了,你放心,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……看在我這麽熱心腸的份上,快把你肚子裏的收獲吐出來,這麽圓滾滾的,裏麵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吧!”
花背大蟾蜍鼓了鼓腮幫子,嫌惡地看了申小甲一眼,而後扭過頭去,擺出一副不想搭理申小甲的模樣。
申小甲輕哼一聲,擼起袖子,嘿嘿怪笑道,“看來言語是無法打動你了,那就隻好用雙手打動你……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啊,乖乖配合還能有好處,跟小爺對著幹,下場可不大美妙,你是有經驗的,別犯糊塗!而且這事兒先前咱們就商量好了的,不管你在水下找到什麽,都歸我!”
花背大蟾蜍骨碌碌轉動幾下大大的眼珠子,又咧著嘴巴吐出兩聲蛙鳴,像是在討要申小甲先前承諾的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