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海當然沒有回答申小甲最後那個無聊的問題,主要也是不好回答,因為算命隻是他的副業,很多時候都是用來拉近與京都貴婦們距離的手段而已,是不收費的。
而免費的東西,往往才是最貴的,所以很難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申小甲提出這個問題,也不是真的想要得到答案,隻是一種微妙的試探,想要瞧出張大海對於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態度,就在剛才那個天幹龜甲圖出現的一瞬,他敏感地發現密室中還有其他人,但是卻無法鎖定那人的位置,也無法感知那人的深淺。
但也正因如此,他知道那人絕不會是普通太監,也不是張大海的朋友。
能避開內經的感應,其實力必定在自己之上,而且不是像方英雄那般根基不牢靠的絕世高手。
氣息雖然似有似有,非常飄渺微弱,但透出的每一絲都極為陰邪,輕易便可致人於死地。更為關鍵的是,那氣息並不是針對自己的,而是與張大海遙遙對立,似乎是在發出什麽警告。
申小甲沒有開口詢問,而是十分知趣地轉身離開,每個人都有秘密,而一個密室掌門人的秘密會更多,人家已經說得很明白,該說的都說了,那麽剩下的就是自己不該問的。
所以他等到那扇石門再次打開時,十分爽快地走了出去,對守在門外的聞人不語招了招手,原路退回大殿之中,他之前還在想要是原路返回時發現密道口子還沒打開,自己能不能借故再去密室一趟,正好可以瞧瞧那位深藏不露的高人到底是誰。
然而,張大海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當他們來到石階盡頭時,機關轉動的轟隆聲從兩側傳出,大殿的地磚緩緩下沉,接續了他們的前路。
申小甲有些遺憾地回頭望了一眼下方黑乎乎的密道,抬步走了上去,嘀咕道,“這裏肯定還有貓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