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?!”朱棣聽車在行說完激動不已,站起身來,摩拳擦掌,“不愧是湯宗,從未讓朕失望,黃儼,筆墨伺候!”
他大喝一聲。
朱棣卻未想過,湯宗是沒有讓他失望過,但他之前卻屢屢懷疑湯宗欺瞞自己。
黃儼聽見匆匆從門外進來,拿來聖旨筆墨,朱棣匆匆寫下幾個字,黃儼見狀,正要上前蓋印,卻見朱棣攤開手,“湯宗不上奏疏,這印朕也親自來!”
黃儼詫異,這麽多年了,他還是頭一次見朱棣親自蓋印的,慌忙遞上大印,“是,主子。”
朱棣蓋好大印,收起聖旨交給車在行,“不經都督府,不經兵部,你現在便立刻回去!”
“是,皇上。”車在行收起密信,又匆匆離開了。
又三日之後,車在行帶著聖旨直接來到了南昌府,張輔正在這裏,他得到聖旨對車在行道,“你立刻回湖州府,告知湯大人著手拿下楊塢嶺,我布防完畢立刻前去。”
“是。”車在行走後,張輔立刻安排,有聖旨在,江西都指揮使也不敢怠慢,立刻派兵聽從張輔調遣。
至第二天,車在行回到湖州府,麵見湯宗,“大人,皇上聖旨已拿到,英國公正在行布防之事,楊塢嶺可以拿下了。”
“好!”湯宗大喜,轉頭問紀綱道,“紀指揮使,可以動手了,先把那楊塢嶺拿了,他們肯定會設法通知闞六,記住抓大放小,看清楚消息傳遞去了哪裏?!”
“湯大人放心!”紀綱站起身來,“早就準備好了!”
說罷走出了客棧。
車在行朝外看了看,對湯宗道,“大人,不如我也去吧?”
湯宗知道他是對紀綱不放心,想了想,好像自己也對他的大辣辣性格不太放心,於是道,“好,拿下楊塢嶺是小事,你不必參與,仔細看清楚他們報信的去向。”
“是!”車在行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