闞六看著闞六,眯了眯眼,“湯宗,湯大人,我闞六今日能至此下場,憑張輔和紀綱他們兩個,還不至於能奈我何,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先幹掉你!”
“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湯宗道,“闞六,你假冒朝廷命官,誣陷忠良,挑起朝堂對立,甚至圖謀刺殺皇上,犯下如此忤逆大罪,就算沒有我湯宗,天也要誅之!”
“天要誅之?”湯宗說的凜然,闞六卻是絲毫不生氣,“哪個天?狗皇帝朱棣嗎?”
“闞六,單憑這大逆不道之言,老子現在就能將你剁成肉泥!”紀綱聞言大怒,又趕忙表忠心。
湯宗還是將他攔住,直麵闞六,“闞六,湯某心中奇怪,你當年若不逃出皇宮,以你的聰明才智,也是前途無量,卻偏偏為何要行這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因為我不似你湯大人這般骨頭軟,這個理由你可還滿意?”闞六笑吟吟道。
見他罵自己軟骨頭,湯宗也沒有生氣,聞言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噤若寒蟬,一動也不敢動的常寧公主,“闞六,杭州府之事你謀劃周密,是我湯宗發覺了實情,導致你暴露逃跑,這次滅你明教,這總壇也是我湯宗找到的,你恨我沒錯。”
他指了指常寧公主,“你要皇上滅我全家九族,可見最恨的就是我了,皇上沒有照你說的做,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,你放了常寧公主,將你手中匕首架在我湯宗的脖子上,如此交換可行?”
“湯大人,這如何使得?”張輔急忙道。
紀綱也急了,“湯大人,這萬萬不可呀。”
湯宗還未說話,闞六卻是大怒,“你們兩個蠢貨別吵了,動動你們的豬腦子!”
他重新看向湯宗,“我闞六是恨你,但至少現在,常寧公主的命可比你值錢,她在我手,這兩個蠢貨不敢動手,換了你,可就不一定了,所以湯大人,你想要以命換三世功勳,但這點聰明勁就不用用在我闞六身上了。”